我的馄饨面没有面

如果心事自己长腿会跑就好了。

【泰锡】放学后

致高中光景,脑洞源自东野圭吾《放学后》。



#泰锡

#AU/ooc/R级

#青春疼痛故事/一发完




  抓幸福像小猫追自己的尾巴,总是觉得近在眼前,可是就是够不着。自己很快乐,同时也痛苦着。


  在金泰亨的眼里,郑号锡是象征幸福的小花,也是他的春夏。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在这个小哥哥的身边长大,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哥哥承担了陪他玩的任务。一个小区总有一群同龄的小朋友一起玩,可是他眼里只有这个小哥哥是他最好的好朋友。他和别的孩子平日玩得多开心,他所有的小心思也只让郑号锡知道,不是他说出来,他们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只要自己掩饰的好,连郑号锡都不会知道他的秘密。


  他们一直在同一个学校上学,郑号锡比他高一年级,一路罩着他成长。他在小学收到班里女孩子写的情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郑号锡。他和那些喜欢他的女孩子一样,想让郑号锡知道有人压抑不住地要传达喜欢他的心情,可是又没有胆量承认是他。所以他也偷偷给郑号锡写过情书,没有署名,只摘抄了一句从同桌笔记本上看到的莎士比亚的名句“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你只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我而言,你却是整个世界。”他把情书趁着郑号锡上体育课,把情书塞到他的抽屉里。


  在郑号锡和他一起放学回家的路上,金泰亨问他是不是收到情书了。郑号锡揉揉他的脑袋,笑着说不知道是哪个小笨蛋送的。他很生气,因为郑号锡竟然没有认出来是他的写的。他气鼓鼓地背着书包,低头走路不跟郑号锡说话。走了两步又想起来,自己没有署名,还是用左手写的,本来就不想让郑号锡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情书递了过去,他不知道是他写的,他又觉得不满足。


  那天回到家,他仔细想了想即使郑号锡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也没关系,他对他已经很好了。那些女孩子给他写情书之后还是普通地在他的生活里,不管署不署名的情书都被他丢在书桌的抽屉里。他的好朋友郑号锡一定也是这样,他是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样的关系别人都没有,他又开心起来了。


  第二天郑号锡依然来等他一起上学,路上还给他带了郑妈妈的自制汉堡。他美滋滋地想,今天阿姨在汉堡里多加了一块培根,真好吃。


  秋季开学,郑号锡升学去了离家远一些的初中念书,升上六年级的金泰亨不能和他一起上下学。妈妈说他是大男孩,一个人上学没问题了。而他觉得摆脱这个习惯非常困难,于是在开学的一个月内早早起床和郑号锡一起出小区,看着他骑车向相反的方向去才自己往学校走。一个月后,他找到了新的和他一起上学的同学,就快活地开始赖床,不再赶着郑号锡的上学时间。


  一年后,他考进郑号锡所在的初中,再次开启和郑号锡一起上学的生活。


  不在一起上学的时候,假期的相处时间变得尤为快乐。而且每到春天,金泰亨基本都会重感冒一次,无论父母是否在工作,郑号锡一定会来家里照顾他。这是他可以无所顾忌睡地过去并且一睁眼就能看见郑号锡的机会。他的小哥哥会坐在他的书桌前做自己的事情,在他醒过来便给他递水、递药。他就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跟他轻声说话。他们平时会打打闹闹,也会有矛盾,但是一到他生病的时候,争端都被搁在一旁。郑号锡会非常温柔地照顾他,无论争端如何金泰亨都会主动道歉。到了夏天就更是美好的时光,如果他们没有外出计划,白天会一直待在一间房间里。理由虽然是节约电费,但是能够单独和小哥哥待在一起实在太好了。连学习都变得愉快的程度的好。


  上高中也是这样,只不过,他关于自己默默守候或是果断占有郑号锡的心理矛盾在他踏入高中校园的时候激化了。郑号锡是他们班的班草,人美性格好,同班半数女生的理想型。在校内街舞比赛崭露头角的郑号锡的光芒更是掩饰不住,曾经有点黑、瘦瘦小小的男孩子在青春期后长开了,吸引着人们把目光落在他饱满的额头、明亮的眼睛、高挺的笔梁上。他平日里表现得活泼好相处,偶尔因为对舞蹈过于严苛而坏脾气,成为同年级颇有人气的男生。而同班的全阿米作为他的同桌还占着同样受欢迎的美貌和性格,成为他追求者中最无法忽视的一个。哪怕郑号锡礼貌拒绝过,她依然表示被他的坦率真诚吸引。同班好事者也会时不时在全阿米靠近他的时候起哄,在班级旅行、聚会时帮她无限创造和他独处的时间。郑号锡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金泰亨进校之后听同社团的学长说八卦才知道全阿米的事。


  他彼时还是个刚进校的小萝卜头,纵使有天赋神颜也不会让人忽略全阿米去支持甚至是同性别的他去摘下他们的鲜花。金泰亨自己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他担心别人随意揣度郑号锡,于是他扮演着郑号锡的年下好友直到郑号锡再次瞒着他和全阿米有接触,并且被他撞见了。


  他常常下课就跑去郑号锡的班上找他,无外乎找点零食吃、说两句闲话、约个午饭。那天他去郑号锡所在的班级,他不在班里,全阿米也不在班里。他不太开心地回自己班级的时候,在路口遇见面无表情地拿着水杯的郑号锡和全阿米。后者轻轻揪着郑号锡的校服外套,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脸看不见神情。金泰亨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什么话都没说,飞快扭头走了。


  晚上放学,郑号锡还和往常一样来他们班门口等他一起回家。路上两个人推着车,郑号锡主动问他功课、活动,他也不回答。快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郑号锡都没主动开口解释他和全阿米怎么了。金泰亨耐不住问他:“你和阿米学姐在交往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郑号锡看起来很吃惊,他停下来看向他。金泰亨接着说:“今天我遇见你们了。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吗?如果不是同社团的学长告诉我,阿米学姐在追求你,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关系好呢。”郑号锡看着金泰亨的头顶,风把他的头顶的一撮头发吹得左摇右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以后就不去打扰你了。”金泰亨皱起眉头。


  “我跟她只是普通同学关系。”郑号锡双手搭在自行车把手上,“那天你看到她跟着我,是她向我道谢。因为她被小流氓调戏,我为她解围。”金泰亨看着他的眼睛,郑号锡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


  郑号锡把自行车停在路边,对他说:“对不起,是我觉得这件事无关紧要,所以没告诉你……我请你喝可乐吧。”金泰亨眨了眨眼睛,望着郑号锡走进便利店。他想,既然郑号锡都说她不重要了,就说明郑号锡不喜欢她,他的恋人的位置依然空着。他盯着便利店的玻璃门出神,郑号锡拿着两听可乐走出来,把冰凉的易拉罐迅速靠上他的手背。金泰亨下意识缩回手还整个人抖了一下,郑号锡偷偷咧咧嘴。


  金泰亨接过可乐,用食指扣住易拉罐的拉环,用劲把封口打开。浅棕色的泡沫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汽水瞬间漫了整手。他连忙用嘴巴堵住开口,防止更多的可乐冒出来。郑号锡在一旁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大声地笑了。他露出牙齿、甚至是喉咙,苹果肌高高耸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金泰亨又气又恼地换手拿罐子,把沾着可乐的手作势往郑号锡的衣服上抹。郑号锡一边笑一边躲开,嘴里发出“哎哎哎”的怪声。接着金泰亨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的自行车绊倒,踉跄两步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发出没礼貌的笑声,郑号锡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金泰亨再次把可乐罐换回右手,把干净的手伸向他。郑号锡看向他食指上还没丢掉的拉环,犹豫了一下把拉环取了下来。金泰亨奇怪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答应你了。”郑号锡把易拉罐拉环套在自己的右手小拇指上,“如果我决心不在你身边,就把这个还给你。”


  他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答应什么?郑号锡站起来,两颊通红着从书包里掏出餐巾纸给他:“回家吧。”他呆呆地接过来擦手,然后跟着他一起推车回家。


  他们在门口分开,郑号锡冲他挥手告别,手上戴着易拉罐拉环在日光下微微反光。金泰亨进门看见在做饭的妈妈,把脱下来的戒指重新戴上,猛然意识到郑号锡的意思:他答应做他的“新娘”,直到他把戒指还回来。这是他小时候做过的事情,把可乐罐的拉环套在郑号锡的手指上,告诉他“戴上了戒指就是我的新娘”,他都会拔下拉环,说自己也是男孩子,然后把拉环丢在地上。他那时候只觉得,成为自己的新娘两个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现在想来“新娘”这个词含义太多。小时候那种传统外掀式的汽水罐很多,现在逐渐被内嵌式的取代。今天郑号锡特意找到的外掀式汽水罐所许下的承诺原来是自己孜孜不绝地祈愿了这么久的,从过去到某一个未来。


  虽然郑号锡没有再戴他的拉环戒指,但是他开始向他坦白自己和全阿米的来往。早在全阿米转校后没多久开始,先是不断示好,然后她当着班里一部分人的面向他表白。同班不少人知道她喜欢他,即时是他的死党金南俊都凑热闹似的撮合他们在一起。他明确申明自己不喜欢全阿米,也不想遂众人的想法或是维护她的面子和她交往,他认为尊重她、尊重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坦诚地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全阿米被他打动了,不再明示自己对他的喜欢,而是试着潜移默化地攻略他。


  “我其实有一颗铁石心肠。”郑号锡这么告诉金泰亨,“我放着校园女神不喜欢,去守护心里面住着的小王子。”金泰亨双手比“V”放在脸边,咧着自己的四方嘴笑得很开心。


  他从金泰亨客观条件代表的春夏转变为更抽象的概念。从那之后,他们每个春天、夏天依然像过去一样待在一起,同时伴随生理、心理的成长,郑号锡成为他隐晦不安分的春梦和想着他手※※淫时郁闷不知足的湿热。他还是喜欢粘在他身后,凑在他的后脑勺和脖颈嗅他身上甜甜的香味,蹭到自己微微勃※※起时不着痕迹地离开。郑号锡大概看出他的窘迫和渴望,拍拍他的脑袋问:“小朋友,作业做完了吗?”他就会垮下脸,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撒娇一般说要他陪同写作业。


  然后他还是如愿占有了他的玫瑰,在一个空调开得很足的夏日。在他规整洁净的房间里,他把他的玫瑰叼在嘴里碾碎,汁液溅得到处都是。茎在纯白色的床单上作画,粉粒饱胀得几乎脱落。他把自己硬邦邦的权杖塞进玫瑰柔软的春光里,用嘴唇吻过每一片花瓣,卡住花托不让玫瑰滑落。等到烙印打在胚珠上,他也牢牢含着花萼把玫瑰按在床上。日光从窗外折射进来,室内光亮得让他们的行径无处遁行,他能细细品尝他的滋味,再许诺一个玻璃罩。他的玫瑰没发出声音,好像只是流泪。


  在金泰亨看来,他们的关系在外掩饰、在只有两人的空间才能放松,是他的能力不够让他的星球自行运转,这样他也保护不了玫瑰花受伤害。那等到自己能明确星球的走向,就去跟他的玫瑰把拉环要回来,换一个真正的戒指。


  金泰亨在上高中后没多久就决定走艺考的道路,一方面是自己的文化成绩实在难看,一方面是坚持自己成为画家的梦想。他的父母以及郑号锡都支持他的想法,他高二时期投稿的作品在三※星集团产品广告艺术创作征集中被采用,他本人获得弘益大学的教授青睐,这一切拍板了他接下来两年的艺术生涯。他用自己在网站连载漫画收到的稿费去买了一枚戒指,计划等郑号锡高考结束后送给他。


  高考的日期一天天接近,高三学生的校园活动也逐渐停止。郑号锡的街舞社最后一次公开表演的日子也即将到来,金泰亨看着郑号锡每天在舞蹈室挥汗如雨,脾气也跟着社员表现不佳水涨船高。每天全阿米都会来找她的闺蜜——其中一个社员孙小芳,给她带饮料的同时也会给郑号锡送水。全阿米选择给他们所有社员都带了饮料,让郑号锡无法拒绝她的好意。演出的前一天也是金泰亨的截稿日,街舞社排练到很晚,金泰亨在画室赶自己的连载。他们约定谁先完成了就直接回家。9点半金泰亨完成自己的作品从画室出来,他想了想还是去舞室看一眼郑号锡有没有走。刚走出美术楼,他就发现整个学校的路灯都被打开了。舞室所在的楼更是灯火通明,楼下停着三辆警※车,郑号锡的父母站在拉开的警戒线旁跟一个皮肤很白的警※官说话。


  发生了什么?郑号锡的父母怎么会在学校?他受伤了吗?严重到需要警※车的程度?


  金泰亨背着包冲过去问站在外围的门卫:“大叔,发生什么事情了?警※察怎么都来了?”


  “有学生死了。喏,那个就是他的家长。”门卫垫脚指了指郑号锡的父母。


  郑号锡死了?!?金泰亨脑中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巨响,心脏极致收缩到停拍。“请问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好像是中毒……氰化物中毒。”门卫抄着手站在人群中往里看。


  金泰亨拼命分开人群,挤到前排,抓住安稳人群的年轻警※官的胳膊:“我是死者的朋友,请问他具体是怎么中毒身亡的?”年轻警※官为难地眨眨自己圆圆的眼睛说:“很抱歉,这些消息是不能对外公开的。这位同学,请耐心等待调查结果。”


  之后他从警戒线下钻过去,想要去看看现场。他被圆眼睛的警※官拉住,郑号锡的母亲看见他,绷不住哭了。他抱住她瘦削的肩膀,安慰她,也跟着哭得止不住鼻涕。皮肤很白的闵警※官找来女警送郑号锡父母回去,并承诺24小时之内找出凶手。金泰亨和他们一起被送回去,一回家他就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次日醒来,他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恍惚以为前夜只是场梦,看到自己散在地上的画夹他再度失声痛哭。他的母亲跑进来拍他的背哄他,他攥着母亲的衣角哭得说不完整一句话。母亲给他喂水,他喝进嘴里就一下子吐了出来。胃酸和唾液混合着泪水,他狼狈地摔碎自己的水杯。母亲也不知所措,只能问他要不要休息,今天帮他向老师请假别去学校了。他一边呕,一边推开自己的母亲收拾东西。他说自己要去学校寻找真相。


  马虎地整理好仪容连早点都不吃,金泰亨骑车冲进学校。到班的同学们似乎都知道学校出了命案,具体案件前因后果无人知晓。他恳求同班唯一可能的知情人士——街舞社成员朴智旻描述现场,他也只说出他们看见郑号锡喝了一口橘子汽水就立刻倒在地上没了呼吸。饮料是全阿米学姐为他们准备的,郑号锡的那一罐汽水是在一兜饮料中随机拿出来的。没有人在打开易拉罐和他喝中间接触饮料有机会往里面投毒。


  他前往舞蹈室不出意外的是依然有警※员守在警戒线旁保护现场,郑号锡的死党金南俊也得知了消息,焦急地缠着警※员询问情况,金泰亨走过去也跟着问了几句,但是警※员一言不发地目视前方,只重复“机密”。金南俊拉走逐渐暴走的金泰亨,主动分享自己已知的消息,试图和他推理案件的过程。


  “首先,案发时间是昨晚街舞社排练期间,在场人员是街舞社成员和其他没有离校的同学。有作案时间的应该是和他有直接接触的人。号锡是氰化物中毒而死,中毒方式、氰化物来源我们不知道。我合理推测为,杀人手法是利用食入氰化物,也就是来源于吃的、喝的。其次,最后接触号锡的人应该是舞蹈社社员,据我了解暂时看不出他们的杀人动机。号锡只是对他们要求严格,但是没有对他们人身攻击或是人格侮辱。”金南俊抱着胳膊冷静分析。“你知道更多的信息吗?”


  “号锡哥是喝了刚开封的汽水就死了。”


  “刚开封的汽水?是特别的一罐吗?”


  “是随机拿的一罐。”


  “那氰化物是什么时候放进饮料里的呢?”金南俊右手握拳敲打自己的脑袋努力思考。金泰亨直觉认为,杀死郑号锡的人就是提供饮料的全阿米。


  “凶手一定是全阿米。”


  “不可能。她真的很喜欢号锡,喜欢他两年多了,怎么可能杀害他。”


  “问题一定出在饮料上,饮料是她拿过去的。”


  “可是她怎么保证号锡拿的就是有毒的那一罐?都是未开封的汽水罐,密封好的,怎么把氰化物提前放进去?联系商家私人定制吗?没有作案手法,她也没有作案动机。不能仅凭直觉就做判断。”


  “……现在的汽水罐拉环不是一拉就会嵌进去吗?毒可以涂在那一小块贴片上。”金泰亨异常冷静,“她只要保证号锡哥拿到那一罐就可以了。”


  “……警※方应该化验了所有现场的饮料罐,我们要有确实的证据才能指控对方蓄意谋杀。”金南俊仔细思考后接着说,“一定要掌握氰化物来源,才能排除是否有共犯。”


  就在这时,昨天拦住金泰亨的兔子相年轻警※官跑过来对守卫警戒线的警※员说:“硕珍哥,收队了。昨天玧其哥审完搜出氰化物的小姑娘,她就全坦白了。今早嫌疑人什么都没解释就认罪了。”


  金泰亨拽住小警※官的领子,语气克制不住发抖:“是谁?是谁杀了他?是不是全阿米?”小警※官看着眼睛通红的他,无奈地说:“对不起啊,这位同学。这件恶性投毒事件,学校是要求封锁消息的。我不能告诉你。”“你不说,我去问谁被警※※察带走了一样会知道。”金泰亨咬住牙齿把所有的愤怒克制住。


  “额……好像就是你说的女生。长得挺漂亮,看起来还异常冷静。”小警※官最后还是不顾站岗警※员的阻拦告诉他实情,他可能在同情他吧。


  金南俊吃惊地瞪大眼睛,而金泰亨却如同早知如此一般冷静。他松开拽着小警※官衣领的手,转身跑进空气湍流。


  没过几天金泰亨向警※局递交申请与提供氰化物的共犯见了面。他面对孙小芳——全阿米的闺蜜、郑号锡的社员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他质问这个女孩为什么要帮助全阿米实施她的杀人计划,他逼迫她回答必须杀死郑号锡才能解决问题的理由。孙小芳一个劲跟他道歉,但是怎么也不说杀人动机,和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却不说理由的全阿米一样。他问她,郑号锡对你不好吗?你怎么忍心为了自己的一个朋友伤害自己的另一个朋友?他指着街舞社合照上的郑号锡说:“你杀死了我的缪斯,他父母的儿子,你的好社长。你杀死的不是一个人。你要在监※狱里度过半辈子,然后一直活在内疚和不安里,后半生都要偿还自己犯下的错,行凶前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短短几天的监※狱生活怕是挫去这个一直生在象牙塔里的女孩最后一点勇气,孙小芳握着话筒哭了起来。“是她逼我的,她用我的裸※照强迫我从叔叔的实验室里偷一点氰化物。我知道她要杀了郑号锡,是因为,是因为……郑号锡撞见了她在宿舍自※※慰。我说,郑号锡只是在草丛边捡个球根本注意不到女生宿舍内的情况,她却认为郑号锡什么都看见了。甚至常常跟我说,郑号锡又用视线猥※※亵她了,她能用命打包票郑号锡在嘲讽她……这些没人知道,平常她依然装作郑号锡的追求者。从郑号锡路过那个草丛的那天就开始谋划杀害他了……我劝过她,也带她从草丛外看室内,她仍然只相信自己想的。于是……她成功了。”


  “这些她不会说,她从那天就彻彻底底魔怔了。她每天就想着怎么让郑号锡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天憔悴下去。我什么都知道,她有很多威胁我的把柄……我真的对不起叔叔阿姨,对不起你……可,那也是一个女孩子的命。请你们原谅我们……真的对不起……”


  金泰亨注视时间到了被掐断通话的孙小芳在透明墙的另一端无声地大哭,她满脸通红,脖子上满是挠痕。他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搁下电话离开了。


  这样的理由他们怎么会想得到呢?女孩子果然是世界上最最难懂的生物啊,为什么她不能去问问郑号锡呢?他好像被自己的突发奇想逗笑了。


  对全阿米来说自己的纯洁是最宝贵的东西,这样东西可能真的被郑号锡打碎了,所以她能什么都不顾忌地谋杀他。那失去最宝贵的东西的他是不是和她同样可怜?他同情了她一秒钟,玫瑰枯萎时候他连残枝败叶都没见着,她会不会可怜他呢?


  至此,他的星球偏离航线渐渐离发热恒星越来越远。金泰亨的青春和放学后的时光永远的消逝在这样的夏日里。

                                                                                                   END.



*作案手法来自《名侦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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